易八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铸 > 第五十七章 石头永远都不能变成宝石

第五十七章 石头永远都不能变成宝石(1 / 2)

上衣的领口被先生向两边撕开,整个乳房都能被一眼看干净,滚烫的混合着眼泪和口水的鸡巴开始往他的胸前送去,趴着的动作能刚好的将两包小丘挤压到一起形成天然的容纳区,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spider还会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擦过鼻尖的肉棒,小动物一般讨好的本能却惹来了先生的斥责。

“舔什么?你也配吃吗?好丢人的小狗。”

他想要张口去反驳,却发现先生说的都是事实,身下的那股黏腻劲儿还留得清楚,稍微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鼻腔里也能闻到自己那股生腥的气味,他委实没理,如果不是这碍事的眼罩恐怕段灼此刻都已经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珠子了。

他其实也清楚先生会心疼他的每一滴泪。

石头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宝石,但那并不代表它不珍贵。

胸前的皮肤也被磨得发红发热,但聿先生剥夺了他嘴巴的所有权力,段灼只能巴巴的等待着,不给看也不给吃,没有哪只小狗可以忍受得了这种惩罚,spider呜咽的抽泣声一点点变大,宋砚聿倒像是置若罔闻一般。

正在段灼绞尽脑汁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时,他突然察觉到后穴上好似贴到了什么玩具,连接在炮机上的黑色阳具被推入段灼的身体当中,小穴被打的红肿不堪,尺寸不小的假阳塞入时段灼只觉得有一阵撕裂的痛感。

炮机开启时的声音率先传入了段灼的耳中,不再需要猜测,答案已经很明显地摆上桌了。段灼迟疑了半晌还是没开口为自己求饶,宋砚聿的手掌还扣着他的咽喉,每一次吞咽的瞬间都感觉略微受阻。

工具操起人来很规律但也不会有任何能让人喘息的机会,刚射过一次的小狗还处在不应期,突如其来的抽插并不能带给他任何刺激和快感。

“不许哭。”

跟父亲教训孩子一样的语气,段灼更觉得憋不住话了,情绪不断地波动着趋于最高值。

“先生,先生,求您摸摸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哽咽着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满了酸涩的糖粉,七分真心实意再加两分虚张声势就已经很够了,段灼向来知道该如何打动先生坚硬的外壳。

可惜并不是每次都有效果。

乳尖被先生的手指夹着拨弄着,柔软的部位瞬间变得硬挺,拇指又将其按回了乳肉当中,左右一晃,就能听到悦耳的呻吟声,又急又娇。

段灼蜷了蜷手指,手心里已经冒过了几层汗,湿滑发凉的触感让他的思想逐渐跑偏。宋砚聿居高临下睨着他的反应,看着他的小动作,胸腔漫出了两声笑。

“爽到了。”

肯定句。他不经常玩奴隶的乳头,这个位置稍显脆弱经不住太狠的折腾,挨两下鞭子就会肿的厉害,脆得很。然而不经常玩得部位有时候倒是会超乎寻常的敏感,只是被刮一刮、蹭一蹭就会乖巧的硬起来,如果是用舌头打着转舔一舔恐怕段灼都会直接射出来。

“怎么这么废物啊?嗯?”

宋砚聿按着自己的阴茎在段灼的脸上来回拍打乱蹭,中途如果抓到小狗偷吃还会用手指抓住舌头将其向外扯着将鸡巴拍在舌面上,只是在上面拍一拍,绝不许他舔一口。

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又被悉数抹回了段灼的脸上,正反面来回着擦着,他又变成了一块儿毛巾布。做这样的动作时先生会凑他近一些吗?会想要重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他的嘴巴里吗?他太清楚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羞辱意味的动作,可惜他不能看到,只能想象着,有点遗憾。

后穴被彻底操开了,亮红的臀缝中间夹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拔出的那部分上满是从肠道里带出来的淫液,攒的多了还会滴落下来,拉成细丝状。机器不够精确,每次都堪堪擦过他的敏感点,只能将他被架在高潮边缘上苦苦等待着。

大腿内侧被人向外扒着,整个下半身的隐秘部位都被露了出来,臀腿交界处还是会时不时得到几下巴掌,被打的时候臀肉都会跟着抖动,热情又骚浪。

“他们玩得你爽,还是爸爸操得你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段灼当然不会说是前者,他还恨不得那些外人都赶紧滚开。宋砚聿却像是不太满意,乳尖被扯的细长,上下一摇就听着spider低声的喘气,估计是疼着了。

“爽了该是这样的吗?”

“撒谎的坏孩子。”

先生温热的气息全都打在了他的耳廓处,叫他坏孩子的时候还咬着他的耳骨,一呼一吸都被无限放大,段灼有点想尖叫了。

spider刚刚跟聿先生的时候最经常的就是挨打,说错话了就扇嘴,做错事了就打手,不知进退了就挨鞭子,臀腿背那个都没逃过,这些惩罚就是单纯的惩罚,字面意思,在段灼之前的认知里惩罚就是这样的,不包含任何的其他意思,就是要通过疼痛来记住教训。

直到先生在他身上逐渐探索出了一套新花样,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惩罚可以有那么多种花样,疼痛都只能算是入门,也最好忍耐。

先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才是最可怕的,他有点怀念安静抽他鞭子的主人了。

烫手的阴茎被宋砚聿按在段灼的脸皮上磨擦着,他不需要考虑奴隶的需求,但奴隶却要悉心完成他的全部欲求,炮机又被往上调了一档,宋砚聿也加快了动作。

“你敢再射一次试试。”

段灼当然不敢,但前后一起让他有一种被人3p的错觉,背德感太强,让他抗拒又让他沉迷。他只能胡乱的叫着,希望先生可以真刀实枪的来操他,哪怕一下也很可以。

可怜的孩子被拉拽着泣不成声,分辨不出眼泪里的欲望更多一些还是委屈更多一些,大抵是两者持平的,狠心的主人只是勾了勾嘴角,随即,微微有些烫的精液就射了他一脸,嘴巴虽然在无意识的大张着但却没在里面没留下多少,多半都浇了他下半张脸上。

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段灼用热情的舌肉都收拾干净了,宋砚聿用指腹将那一点白浊抹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砚聿将他从墙上放了下来,放在一旁的大衣又盖回了段灼的肩头,又将戴了半天的眼罩揭了下去,做完这些才打开了直播摄像的开关,在闪着绿色指示灯的摄像下,众人一开始只能看到宋砚聿背对着,等了几秒才看到宋砚聿稍微侧过了身将背后的场景露出一角。

还没等段灼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先生就在他的项圈上挂上了一个小坠子,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感觉着像是一块被雕刻成型的玉石,因为贴到皮肤上的触感是温温的。

钟之泊隔着屏幕看着宋砚聿这一系列的操作,他当然更不明白,直到那枚坠子挂到了spider的脖子上他才恍然大悟这一趟的原因。

那就是宋砚聿明之昭昭的占有,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的私有奴隶挂上了他们相爱的证据。

宋律的契约物送到了段灼手里。

一颗被雕琢成了蜘蛛形态的黄翡。

段灼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枚坠子,还没碰到就感觉额头先贴到一个温热的地方,他抬眸看去,还不太适应光亮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大脑缓慢的运转着,等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意识到,啊,原来那是先生给了一个亲吻。

烫到他了。

烫到他额头了,也烫到他的心脏了。

每一位dom在俱乐部都存留着一个契约物,无论价格高低,都是格外珍贵的,它标志着归属,也意味着仅有,某种程度上它就代表着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迟钝的脑袋也该反应过来了,宋砚聿的送给了他,如果说项圈是两人间的破茧时刻,那吊坠就是宋砚聿将他昭之众人的证明时分,他不再没有身份,从此以后他光明正大。

“没和你商量,生气吗?”

“当然不,您送了我一个惊喜。”

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在他看不到的背后搞他的一直是个自动机器,新研发出来的物件,别人都还没试过,段灼是头一个。直播又被掐断了,另一边的时岸看着身旁的爱人还盯着那块屏幕,开口询问着他现在的感想。

“守得云开见月明?”

钟之泊也闹,他当然也为段灼感到高兴,勇敢又真诚的人怎么不应该得到爱呢。

“你猜spider现在掉没掉眼泪。”时岸牵着钟之泊的手,另一只手一点点摩挲着他的每一节骨头。他的小狗倒是不总爱哭,憋得狠了也只是红一红眼圈,掉泪珠的次数他一个手都能数个过来。

“不掉眼泪,掉真心。”他坐在地上,时岸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稍微歪一歪头就能靠在主人的腿上,时岸也会心领神会的帮他揉一揉头发,疲惫的每一天时岸都能拯救他。

——“gem”

那是他们契约那天时岸给他起的圈名。因为你是宝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给他往地上扔了一个垫子,这就是还没完事的意思,可好歹也给了他一个垫子,明里暗里的放水,他看着那块小圆软垫都要哭出来了,就着身上快遮住小腿肚的大衣就利索的跪了下去,衣服都堆出了几叠褶子。

“私自射精,该怎么罚。”

一个长柄皮拍顺着他的侧脸滑到他的锁骨,轻巧地从他的肩头挑落了披在身上的衣服,哗地一声,全掉在了他的小腿上,遮盖的干净。

“…请您抽奴隶的阴茎。”

接着就是响亮的一记抽打,胸前被贯穿着挨了一则,瞬间就红了,直楞楞的一条和别的位置形成鲜明的对比。

“学不会怎么说话么。”这是嫌他太文邹了,没有个当狗的样子。

“请…请先生抽奴隶的……鸡巴。”这简直就是在碾磨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向来百无禁忌的spider总是在几句话上遭罪,就那某几个特定的词,不管怎么说出来都是极别扭的。

“大点声,重复。”

皮拍又紧压着上一下的痕迹抽到了他的胸上,响声大的过分,也疼的要命,余留着火辣辣的后劲,让段灼不禁咬紧了牙。

“请先生抽奴隶的鸡巴。”

到底还是羞耻的没边儿,到后两个字的时候就有种自个儿消音的功能,宋砚聿把拍子拿手里掂了掂,心道:挺好,训狗崽理由有够的了。

“很难说出口?下面那张嘴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拍子意有所指的在他那两瓣肉上划拉,臀缝还肿着段灼跪下的时候两腿分得也宽,但宋砚聿却像是故意避开那块儿,一点没碰着,惹得小狗浑身上下都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难..就是…感觉对着您,害羞。”

宋砚聿听着他的自我辩白都快要气笑了,搁这儿就说害羞好像还是有点早了,抽了他两记的皮拍上一秒还在他的下巴处摩擦着,下一秒没点预告的就直接抽上他的鸡巴。

突如其来的疼痛迫使段灼条件反射的弯了腰,背在身后的右手也想着往前摸,但到底还是听话的狗,刚有一点动作自己就反应过来了,重新背过了手挺直了腰,还附带着两句认错求罚。

“啪、啪、啪。”响亮的拍打环绕在整个房间,一只憋着没射的肉棒挨了几下打之后反而更精神了,直楞楞的翘着,挨了教训也不泄气垂头,和他主人倒是一样。

一连十几下都抽在阴茎根部,段灼中间也有几次被疼痛折弯了腰,宋砚聿也不催促,就一下下的抽打着他薄小的乳房,每次弓背弯腰都会被抽奶子,有时候看着实在是红过头了,也抽在他小腹上,其余的地方全是白嫩嫩的,就胸口和小腹是整齐的烙着一沓红痕。

有时候等得太久,宋先生也没点耐心了,就用拍子抵着他的肩头将他掰直,不用使多大力气,稍微点一点,乖狗就明白。

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几句闷哼让跪在地上奴隶看起来格外可怜,宋砚聿不多训斥他,只是默声无言的反复敲打着,可惜别的位置脆不好真的用上力,也就小腹这块儿稍微能打疼点。

“先生。”眼角都垂下来了,就那么自下而上的望着他,脸上是他扇出来的巴掌印,脖子上是他亲手给套上的项圈,胸口是他一下一下打出来的横条,再往下更不用说,全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作品。

这么乖巧漂亮的小男孩。

“让你说话了吗?”当然没有,回应他的呼唤的是先生再次扬起的刑具,食指抵在皮拍子侧面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有着对比时漂亮的更加明显,段灼不自知的瞟到了一眼,就那一眼,不过两秒,却让他心猿意马,再收不住。

三个位置来回抽了百十来下,段灼死咬着牙关忍,泪珠子挂在眼睑上,愣是没掉下来。

“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转弯再转弯,先生永远能给他拉回原地,噼里啪啦几百下,才是个铺垫,正头上的正儿八经的罚还没开场,段灼小脸都皱巴巴的成一团了。

“请您抽奴隶的鸡巴。”没再那么扭捏,但还是有点小哼小声,皮拍点了点他冒着水儿的部位,问他这儿该怎么叫。

“鸡、鸡巴。”

反手一记就扇到了段灼的肉头上,鸡巴来回晃着冒出来的水也跟着四飞五溅,宋先生打着、看着、笑着骂他是小贱狗。

接住这句“小贱狗”的是照例的道谢,宋先生喜欢有礼貌的好孩子,段灼也从不忘记先生说过的每句要求,他多聪明啊,还相当懂事。

“罚你还能这么爽,这到底算罚还是赏。”

段灼心里清楚,先生要是真心想罚他哪能让他的鸡巴硬这么久,甚至还能由着它涓涓的往外冒骚水儿,根本没可能,说白了先生就是还没开始罚他而已。

自个儿抽巴掌时的那种无助和疼痛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先生问话时的态度和语气都让他胆战心惊,现在那完全是闹着玩呢。

一道道的承诺累积都让段灼心安的很,挨点打就能换来这些不知道有多值,他现在心里乐得很,完全不怕将要到来的惩罚,他再不想之前那样瞻前顾后的害怕,也不再需要反复的耍着他二两的心眼儿去确认,惩罚只是一种手段,先生爱他,这才是核心。

“您给我的,罚也是赏。”这会儿嘴巴倒又是好使的了,两瓣嘴唇上下一碰,说黑是白。

“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冷不丁夹着风的一记抽打直接让段灼软了下去,原本直挺着的小人顿时蜷成了一团,抖着身子嘶嘶地喘气,巧舌如簧的嘴巴里再发不出一个音节。

“跪好,像什么样子。”

段灼不敢再拖拉,硬撑着跪好,还不等他开口求罚,宋先生又轻飘飘地落了一句。

“撸硬。”

感觉有点像是被五雷轰顶般,段灼根本震惊的说不出话,把哪儿撸硬?怎么撸硬?这下眼泪都没什么用了,他是真的想哭。疼的钻心的那股劲儿都还没散干净,身下这二两肉怎么也不肯给个面子翘一翘,段灼手抖着撸了几十下都不见成效。

“先生…”呢喃着倒不是为了求饶,只是希望先生能来碰一碰他,也是很逾矩的要求,要额外来换取。“我能不能舔一下您的脚。”

黑色皮鞋的鞋底踩在了段灼的小腹上,鞋跟下就是段灼的小肉棒,往下施力一踩,就能感受到段灼猛的绷紧了小腹,但宋砚聿没停,还是接着踩了下去,本就不硬的阴茎更软了。

虽然身体上有些疼痛逃避,但不可否认的是段灼心理爽得要死,被踩和被踩射他都爽。

“舔,愣着干什么。”

段灼是硬忍着才没叫出声来,和宋先生做几百次交易他也学不明白什么叫吃亏,为了能贴到先生踩在小腹处的皮鞋段灼只得弯一弯身子,低下高傲的头颅,露出少有人才能窥见的求爱神色。

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留在了宋砚聿精致干净的鞋面上,紧接着就是反复地舔舐覆盖,spider就像是一个口欲期没过的幼童,嘴巴闲不住,软软的,甜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鞋跟再次踏上了段灼的鸡巴,用了些技巧,带着棱的鞋边挑逗着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没两下,就看着原本打蔫的小东西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两个选择。”

“第一,皮拍再打十下,但是中途我不会再帮你,第二,换成电击拍,也是十下,软了我帮你撸。”

段灼顺着先生的目光看去,外形就和马鞭一样大差不差,只不过皮面上还镶嵌着两枚银色的圆片,应该是通电用的。其实先生每次给出选择题的时候也把答案一并写出来了,他就是要小狗心甘情愿的做出他所希望的选择。

“不要露出这副表情,你要明白,不管你选了哪个我都是有办法的,懂了吗?”

看吧,宋先生太会洞察人心,而且段灼也发现先生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稍微想想也就能明白了,每一个选项宋砚聿都能轻松的扭转。

“您帮帮我。”眼睛的浅黄色和他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相呼应着,一时间难以分辨哪个更生动,段灼不在意选项的前半部分,他只是希望先生能亲自来碰一碰他。

其实段灼对于电击是很怵的,倒不是怕疼,只是仅有的几次失禁全都是很电击相关,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当着喜欢的人面尿失禁怎么想也不会好看,先生会不会介意。

这次准备的都是新研发出来的产品,电击的力度也不像之前的那些产品一样轻,哪个犯了错的奴隶能在聿先生手底下讨到爽呢?

“报数。”

“——嘶、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灼没料到这下竟然会这么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是这么敏感的部位,原本就不太经得住疼,如果紧贴着放上两分钟,恐怕整根阴茎都会红得发亮。

“重来。”宋砚聿左手戴着半掌的皮质手套,捏着段灼的茎部上下撸动,段灼被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搞得精神敏感。很会审时度势的鸡巴在宋砚聿手里没两下就能硬起来,段灼一边暗骂自己的没出息,一边又沉迷在宋砚聿的诱惑里。

电击拍贴在他的会阴处都能留下一块儿鲜明的红色痕迹,一下接着一下无止境的软了硬硬了软让段灼彻底记住了教训,让人牙酸的电击拍被放回来原来的位置,段灼垂下头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鸡巴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呼呼。

“又忘了该说什么吗?”

“没有!谢谢先生。”像是永远也记不住痛,明明都快要掉出眼泪了,还能呲着一口小白牙跟他乐。

那天过后宋砚聿给段灼放了假,一连几天都没折腾他一点,中秋假期临近,这个假期段灼要回家和父母一起过,不能留下,情深意浓的情侣分开一刻都是相互想念的,送段灼去机场的那天他安抚地拍了拍小狗的头,轻声说着等他回来。

独自拎着行李的小狗背影看起来比半年前的时候成熟多了,不再莽撞但依旧勇敢,学会用善良的心去看待别人的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幼苗成树再成林,许下想要成为真正小狗愿望的孩子,逐渐长大成为了自己的主人。

不过看着刚韧的段灼还是有一点轻微的分离焦虑,前一晚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纤长的的睫毛上挂着几滴繁重的泪珠,眨了几回,才晃悠悠地跌落了下来,本来清晰的视线一下子就成了迷迷蒙蒙的,透过两层薄薄的水气,露出了一张哭得通红的脸。嘴巴紧紧地抿着,泪珠却不停地往下掉,他阖了阖眼,压住心底的酸涩感,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说道:“我会很想您。”

结果就是整个身体都被亲了个遍,宋砚聿每亲一下都会说上一句“这里不要忘掉我”,段灼受不了这样的甜言蜜语,翻了个身就滚到了宋砚聿的怀里。

宋砚聿的每根睫毛都被他无声数过,揪一根下来先生会发现吗?恶劣的小狗想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俱乐部的活动刚好碰上了国庆,大家也都闲着,所以今年准备来参加活动的人也就显得尤为的多。时岸忙着场地的布置和主题的策划,钟之泊也发了信息问段灼要不要来玩。

段灼是第一年参加,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问钟之泊也说还不知道,在好奇心驱下着他不得不向宋砚聿献出两个吻来提前换取机密。

“角色扮演。”宋先生托着段灼的屁股将他放在书桌上,以往总是挨他一头的小狗,现在倒是高出很多,小腿悬空前后来回晃荡着,如同一尾在水中欢腾的小金鱼,扬起尾巴是还能带起一道水花。

“那您要扮演什么角色?”

“宝宝你应该问我打算把你装扮成什么角色。”

巴掌大小的脸眨眼就浮现出了一层红晕,一方面是对先生说出装扮的脑补,一方面是因为宋砚聿伸手圈住了他的脚踝,就那样笑盈盈地盯着他,像极了某种层面的暗示,不由自主地让段灼的思想拐了弯。

“好奇?”宋先生又给他下了勾,都不需要诱饵,spider会自己迫不及待地咬上去。

很难说不。段灼用另一只自由的脚慢慢的踩到了宋先生的大腿上,欲迎还拒的小手段,宋砚聿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任由着他的小狗四处试探,很有乐趣。眼看着先生没有反应和动作,段灼只得将脚掌又往里蹭了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气踩住了宋砚聿的性器。

“您能告诉我吗?”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仿佛宋砚聿只要说一个不字,它就能立马摔成碎块,变得黯淡。

“可以。”答应的太痛快让段灼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当然可以的代价就是段灼被绑到了刑架上,一旁托盘里还放着看起来像是医疗器具的物品,一大堆摞在一起,看不清楚名称。

“人皮扣。”宋砚聿戴好医用无菌手套之后给段灼锁骨下面的皮肤消了毒,又从一旁拆了一根穿刺用的空心针。“会有点疼,但是这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会很安全,不要担心。”

“不担心的。”这是实话,他从不担心宋先生会真的伤害到他,先生既然说安全那必然是相当安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光源是自上而下打下来的,先生甚至还用上了无影灯,亮得他都能看到针尖儿反射出来的光点,斜着从第一个入针点扎进去的时候段灼觉得虽然疼但尚且能忍,随着第五个、六个也穿过之后段灼前胸这片都完全变成了红的,迟来的疼痛感让他的额头冒出一层汗水,鬓角尤其,段灼哼了两声,宋砚聿闻声抬头看他,结果他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叫了一声先生之后就闭紧了嘴。

生理上的疼痛只占一小半,精神上的紧张才占大头,第一次穿刺难免会如此,他但又不想让先生觉得他怯弱,人皮扣是一次性的不会永久留在人体上,但是他既然想要先生给他的永久标记,那再一次的穿刺就是不可避免的,说不准是在乳头还是在龟头,不管是哪个位置都只会比现在更敏感。

胸口的皮肉薄,疼痛感也会更强烈,把段灼绑住也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宋砚聿定好点之后,就开始了第一个位置,针尖刺入皮肤会形成一块微微凸起,在从另一个点穿出来,只留一截穿刺针在皮肤里等着一会儿换上圈。

从皮下组织穿过的钢针整齐的排成了两列,针尖都是两两相对的,段灼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的,他一低头就会影响先生的操作,只能先根据自己掌握的仅有的丁点儿知识先行脑补。

无法形容的疼痛感一直伴随着他到结束都没消失,也并不是完全的刺痛,穿过之后也会从密密麻麻的疼里感受到绵延的爽,热辣的,会烧断他他的理智神经,如同是身体深处掠过了甘甜的微痛。

足足穿了八个才结束。

全部穿过之后就得把针换成圆环,每次推针的瞬间段灼都觉得这才是最痛的,比穿透他的皮肉时还要疼,眉头微微皱起,两只圆眼也变得委屈。两排钛合金的圆环定驻在段灼的胸口上方,宋砚聿扯过一根黑色的丝带一一交叉穿过圆环,结束处还是那个蝴蝶结。

“感觉怎么样?”有的人由于穿刺时过于紧张加上疼痛会低血糖发晕,宋砚聿备好了糖块儿,段灼要是不适立刻就能吃到。

“有点疼,但能忍。”段灼眨了眨眼,将浅浅的眼泪憋了回去,率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先生,漂亮吗?”

他看起来太期待了,宋砚聿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巴。“你一直都很漂亮。”宋先生的夸奖比止痛药更有效,段灼好像还有些被夸的不好意思,吐着舌头小声的说着“真的吗?”。

“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吗?”

一件红色的皮质束腰款短裙,还配着两只小小恶魔翅膀,整件衣服都做得很精细,皮质上还有着模仿鳞片似得雕刻,翅膀上的纹理看起来就是像是有生命一样,尖锐的角从骨节处伸出,模仿恶魔角的V领设计刚好能让他的人皮扣完全露出来,背后是黑色绑带跟他前面的丝带是一样的,短裙部分几乎盖不住什么,他的屁股是完全展现出来的,或许是明白他的顾虑,先生还看似十分贴心的扔给了他一条丁字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换好衣服之后段灼看着像是一只不太聪明的恶魔小龙,后背处的翅膀做工很好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从段灼的肩胛骨里长出来的一样,“原本是打算穿在腰侧的,但是太影响穿衣服。”宋砚聿用手点了点他腰侧的那块位置,嘴巴却在给他新穿完环的位置吹吹。

段灼感受着先生的疼爱,柔声说着可以等脱掉衣服的时候再穿,他也很期待不同位置所呈现出的效果,段灼从不擅长拒绝自己的主人,宋先生的要求他当然要做到做好,分明刚看到空心针时还在瑟缩。宋砚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将他转了个圈之后重新帮他系了系后背的绑带,原本就细瘦的腰部被勒紧之后更显的只有一寸宽长。

“坐吧,大腿上也要穿。”依旧是闪着光的钢针,但大腿上肉比较多,穿起来不会像胸口处那么疼,但也只是稍微轻一点,“不可以乱动,能做到吗?”段灼点了点头,他坐着,宋砚聿半跪着,这是从没有过的姿势。多冒犯的姿势啊,但先生却没说什么。

针尖扎进去时会向外冒出一股小血珠,在从另一侧穿出又会带出一部分,就那么圆滚滚的缀着,段灼鬼使神差的想伸手上去抹一抹,应该也会疼吧。宋先生看着格外的认真,额头上的汗比段灼也只多不少,先生又给多少人像这样穿过环呢?

他倒也不是在吃醋,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和旁人比较这些是没有必要的,先生反复教育了他好多次,他都记得,管他呢,反正现在留在宋先生身边的人是段灼啊。

为了分散注意力,段灼只好盯着宋砚聿的脸,从眉毛到嘴巴,再从嘴巴回到眉毛,来来回回的看着,就是找不到不好的地方。

大腿上穿了十二枚,这个位置用的是双色丝带。每个镶嵌在皮肉里的圆环部分都是差不多的,宋砚聿拿着镊子穿过丝带时也不会碰到他,较为丰腴的部位穿刺完成后会更具有色情暗示,这次他能好好看清了,两根丝带来回的穿进穿出,将他的皮肤都拢上了一层薄雾。

现在他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了,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

“真的很漂亮,小龙宝宝。”

下车之前宋砚聿给段灼戴上了一条蛛网样式的珠串面罩,把他的下半张脸藏的严严实实,俱乐部再怎么也是鱼龙混杂的,多注意一点总是没问题的。

宋先生是一身中世纪吸血鬼装扮,长袍配上红宝石的权杖举手投足间都显得优雅又绅士,眼镜上还挂着一根银色长链,只不过在进门之前细链暂时先挂到了段灼胸前的丝带上了,大腿上最下面的两个钢圈上也挂上了一条水晶珠帘,透白色的,会随着段灼走动时的动作随机摆动,如果幸运的话还能透过光折射出彩虹。

十二点钟,恶魔主牵着他的宠物进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钟之泊今晚是一匹小马驹,被他的主人拴在了大门口,时岸不知道又去忙着招呼什么了,只有钟之泊一个人在。一进门两人就先打了个照面,只不过两个人都很懂规矩的谁也没说话,宋砚聿也注意到了,稍微向前扯了扯链子,让spider去和他的朋友问好。

“要有礼貌。”

段灼也不想给先生丢脸,往前一步就跪倒在了地上,爬着往钟之泊的方向挪动,感觉着距离差不多之后就跪定同钟之泊说了句晚上好,钟之泊快速的扫了一眼他的装扮,在心里止不住的夸了好几句,他嘴里还咬着马橛子无法开口,只能稍微低了低头向宋先生和段灼表示回好。

“走了。”没说他能不能起身,段灼也就顺着牵引的方向,跟在先生身后爬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生怕自己会绊倒宋砚聿。

爬行时大腿会绷紧,不可避免的会扯到上面的人皮扣,珠子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宋砚聿也记挂着,没几步就让段灼先站起来了,宋先生在俱乐部有单独的休息室,但是今晚好像倒是没有直接上去的打算。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熟人,每个人看到段灼的人都会用不加遮掩语气夸赞他,一只格外耀眼的小龙却被绑上了束缚,顺从的、骄傲的被他的主人牵着。每次夸赞之后宋先生也都会很有礼貌的感谢对方,偶尔也会将段灼推出来,让他亲自向对方表示感谢。一圈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红透烧熟了,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可能没一会儿就要传遍了——聿先生家的是个特别害羞的小狗。

段灼还碰上了应怀中,他今晚是一个人,宋砚聿跟他打了招呼,段灼当然不能缩着,也垂头向他问了好,顿了顿还是补上了一句迟迟没能说出的道歉,为他当时的不够配合。

“是你要来道歉的,还是聿先生要你来道歉的。”这话问得太直接,段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更好,还不等他再思考,应怀中又补上了一句,“诚实,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

“是的,我很抱歉clock先生,的确是先生要我来道歉的,但我也是真心的,对不起,浪费了您的时间。”不卑不亢的语气再不像是最初那个跟别人装腔作势色厉内茬的样子了,段灼垂着头,但却是向上的精神。

“聿先生,您教得真不错。原谅你了,奴隶。”应怀中递给了他一个新的手环,橙红色的,意味着他已经和某位dom结成契约,有了稳定的关系。他这次来的时候完全忘了手环这回事,他自己的水蓝色手环还放在学校的柜子里,看到这个他才明白,碰上应怀中不是什么巧合,这是先生安排好的。“还有,今晚spider的确漂亮的不像话。玩得愉快。”

被夸了再多次都无法习惯的spider这下连耳朵脖子也都是红彤彤的了,宋砚聿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当然不会错过他每次害羞时像个鹌鹑似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卡座里宋砚聿把他抱到腿上坐着,“这也要害羞吗?”挂在丝带上的细链被宋先生绕了几圈收紧,“在家的时候不是夸了你很多次了吗?怎么还不习惯?龙宝宝?”宋砚聿贴着他跟他咬耳朵似得说着悄悄话,段灼被先生的称呼搞得更加害羞了。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不禁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场景,不太懂规矩的幼犬是多胆大啊,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和评价,执拗地希望聿先生能收下他,可又不懂遮掩,戚戚爱慕全在脸上。

宋砚聿把他重新带回了这里,光明正大的赠予了契约物之后又让他心安理得接受着大家的夸赞,他突然觉得今年的冬天并不太冷了,他喜欢冬天。

“很高兴大家今晚能来。”时岸还是充当着主持人的工作,主办方就是一刻也不得闲,“首先,让我们祝贺聿先生和spider,结成契约,成为伴侣。”段灼瞬间觉得全场的目光都投到他这边了,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鼓掌声中他只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跟大家打招呼。“其次,由于每年开场都是我和我的奴隶,我觉得大家也都看腻了,所以今年我们准备了全新的企划。”

公调的第一场往年都是deity和gem,这也都是大家默认的,毕竟那算是老板和老板娘。今年上台的第一对新人是小狗女和她的奴隶,那个sub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狗狗头套,看着正儿八经的还真有几分小狗的样子。

身上的拘束衣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身上的肌肉,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小狗女身上是一件同颜色的蓬蓬短裙,可爱又不失性感,拽着牵引绳的手臂线条看着也十分有力。

“他们是玩的是k9,犬化。”宋砚聿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开口却是给段灼的解释,怀里的小宠物像是有些别扭,总在偷偷乱动。

“嗯,我知道的。”全场的奴隶就没有谁和他一样是坐在主人怀里的,他这个视线看过去的全是dom,偶尔还会和不认识的人对上视线,两人礼貌的尴尬一笑实在是别扭。

“你喜欢吗?”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看表演一样,眼神没从台上落下一刻,但这问题到全是冲他问的。

“喜欢的,喜欢当小狗。”

最新小说: 尘染玉岩 合欢宗纪事(全性向np) 不归于驯(纯百,骨科,年上,gl) 原神:富人X博士 妄欲(父女 H) 于是与你(1v1校园) 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H) 拯救弟弟(骨科/调教 异能太涩情了怎么办?(原书名:《活色生香末世精能升级》) 糟糕!喂错了春药给将军